JOURNAL
寫悲傷,但不被悲傷困住
星語的歌大多帶著一點悲傷,但寫悲傷這件事,其實需要一點距離感——太近了會被淹沒,寫出來的東西也會失去形狀;太遠了又會顯得虛假,像在消費別人的傷心。
比較準確的說法可能是:先讓自己真的難過一次,把那個情緒完整地感受過,然後才坐下來寫。等眼淚乾了、情緒稍微沉澱,才有辦法把混亂的感受,整理成一句聽得懂的歌詞。
這中間的差別,決定了一首歌是「宣洩」還是「陪伴」。宣洩只對寫的人有用,陪伴卻可以留給任何一個,剛好也在難過的人。星語比較想寫的,是後者。
所以即使歌詞聽起來很傷,寫下它的當下,其實往往是情緒已經開始被安放的時刻,而不是還深陷其中。悲傷被寫成一首歌之後,某種程度上,也算是被好好處理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