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首歌完成之前

很少有一首歌是一次就寫完的。大部分時候，是先有一句破碎的旋律，然後被丟在資料夾裡好幾個星期，甚至幾個月，直到某一天重新被打開。

中間會經歷很多次推翻重寫：副歌換了三個版本、歌詞被整段刪掉重寫、原本以為是主歌的段落最後變成了橋段。很多聽起來很順的句子，其實是修改了十幾次才留下來的。

最難的部分，往往不是寫，而是判斷「這樣夠了嗎」。創作者很容易永遠覺得還可以更好，但有時候，適時放手讓一首歌「完成」，本身也是一種練習。

所以如果你聽到的某首歌，聽起來很自然、很完整，請相信，那背後可能藏著很多次幾乎要放棄的版本。